宋大河轻叹,握住沈菊叶的手,把人揽在怀里:“你在家怕不怕?”
“生孩子的时候是不是很怕?”
“怎么就怀了双胎?”
他听闻双胎生孩子凶险,为此很是后怕。
又说道:“我也想回来,可总是有事情,腿上又受了伤,下不了地,更别提骑马了。”
沈菊叶想到他说腿断过,不由伸手去拉起他的裤脚,动作很轻,摸着那暗红色的伤口:“还疼吗?”
“不疼了,”宋大河看着她温柔的样子,心里暖和和的,“就是有点痒。”
沈菊叶总算不哭了,又问:“那你有没有挨过饿?北边冷,你有没有冻着?”
“不冷,也不饿,”宋大河捡好的说,“一切都好。”
“就是想家里,想你,想孩子,想的厉害。”
沈菊叶鼻子酸酸的,那么冷的地方,咋可能不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