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压低了声音诉苦:“衙门里三天两头要钱,今年年初有个铺行银。”
“三月里多了个门摊税,就连后院多养一个绣娘,都要按人头纳匠籍银子。”
“我这还没算辽饷呢。”
陆明桂听了,心有戚戚。
她的铺子也没少交银子,不过好歹本钱小,加上仗着还有江知县的名头,衙门里的人还算客气,没有多加什么乱七八糟的课税。
又听苏娘子说道:“更要命的啊,是丝线绸缎。”
“这几年,湖州的丝,四川的缎子,一年比一年贵。”
“今年的生丝更是涨上了天去!”
“说是什么好些生丝都被人收了去,不往咱这边卖。”
“您说说,这绣品做出来,卖的贵了,没人买,卖的便宜了,我本钱都收不回来。”
一句生丝涨上了天,让陆明桂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