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种愤怒,正在被另一种更冷、更沉的情绪缓缓压下去。
后怕。
如果刚才那一发,瞄准的不是冲锋阵列的核心,而是他的旗舰呢?
如果那片引力畸变的死亡旋涡,位置再偏移十几万公里呢?
奈特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看着窗外那片扭曲的、无声的、如同20世纪雕塑群般的战舰残骸。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个荒诞却又无比真实的念头。
如果刚才我在那儿,现在是不是已经被压进二维世界了?
变成一张画?
一片薄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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