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将后脑勺靠上椅背,仰头望着穹顶。
沃尔夫冈开始絮絮叨叨道。
“到底是帝王家,连死亡都能拿来算计。
原以为你会更急不可耐,没想到居然忍了这么久才动手。”
“换当初我来,五天就药倒我爹了。
寿命长了,对子孙后代来说确实难熬。
谁不想过一把皇帝的瘾呢?
真要活个上千年,那下面的人怎么爬上来?”
他把目光从穹顶收回来,落在桌上那只已经空了的黑色瓷碗上,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些。
“也不知道这小子是被谁骗了,弄了个补气血的药汤。
想拿这个药死我,也太搞笑了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