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年少时的过往。
在他的印象中,自己的父皇始终是那个碌碌无为的帝皇。
一个只会点头的傀儡。
那些贵族们提出的每一个无理要求,自己的父皇不曾拒绝过。
无论是军费预算的削减,还是对伯爵家族私军的默许。
他只是点了点头。
他从未见过父皇拍案而起,从未见过父皇对任何人说过一个不字。
帝皇的风范,这个词汇在他父亲身上仿佛从一开始就被写漏了笔画。
但也是这个连帝皇风范都没有的男人,在兰斯洛特的童年里,从来不曾缺席。
他不处理朝政,但他会蹲在花园里用整个下午陪儿子堆石头城堡。
他看不懂战术推演,但他会把兰斯洛特第一次在战术推演比赛中获得的奖状压在自己的枕头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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