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穿着簇新的深蓝色军服,领口的扣子扣得严严实实。
脸上的笑容在看见老兵那两个字的时候,变得更加灿烂了,像是找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藏。
门被从外面猛地推开。
一群人鱼贯而入,军靴踩在金属地板上的声音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酒馆内部的光线昏暗而浑浊,空气里弥漫着廉价烈酒和离子清洗剂混合的气味。
吧台是用某种不知道从哪艘退役战舰上拆下来的装甲板改的。
表面坑坑洼洼,布满了弹孔和光束灼烧过的焦痕。
卡座的隔断是两片装甲骑兵的肩甲,斜着嵌进地面和墙壁之间。
昏暗的灯光下,零零散散地坐着几个喝酒的老家伙。
他们面前的酒杯里盛着颜色浑浊的液体,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抬头看门口。
新兵们涌向吧台,手掌拍在坑坑洼洼的装甲板台面上,声音一个比一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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