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檐下方露出的半张脸像是被岁月和风沙反复打磨过的岩石。
每一道皱纹里都嵌着故事。
一件深灰色的斗篷从他肩上垂下来,裹住了大半个身子。
布料边缘带着反复洗涤后无法复原的旧褶痕。
他整个人像是一块被遗弃在角落里的石碑,和酒馆昏暗的光线融为一体。
安静到那些涌进来的新兵没有一个注意到他。
老板看着他,那只义眼的镜片上划过一道微弱的光。
他的嘴角往一侧扯了扯,露出一个算不上笑容的表情。
“他们跟你那时候很像。”
老板从吧台下面摸出一只杯子,不紧不慢地擦着,头也没抬。
“都是这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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