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笑了。
他的手指在吧台上敲了敲。
指节和金属碰撞,发出两下沉闷的响声。
“有老子当年一半狂。”
他转向老板,下巴朝那群新兵的方向扬了一下。
“老家伙,给这帮菜鸟上一轮最烈的星环酒。
记我账上。”
说完,他双手撑住吧台边缘,缓缓站了起来。
斗篷从他肩上滑落了一截。
吧台前所有的声音在同一瞬间消失了。
那群新兵像是被人同时掐住了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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