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北望听罢,心中却是一喜。
有戏。
他原身就是高技术的,自然知道他们这类人的脾性。
真正的科研型人才,往往都是一根筋的。
他们不会轻易许下承诺,包在我身上的漂亮话,从他们嘴里是听不到的。
但若他们真的开了口,哪怕只是一句我尽力,那便意味着这三个字背后,压上了他们作为研究者的全部自尊与执念。
他们会不眠不休地泡在实验室里,会把每一个技术参数反复推到极限.
会用咖啡因和责任感把自己熬到生理极限的边缘,直到那件被承诺过的东西从图纸上走进现实。
秦北望没有再追问。
他只是微微点头,转而趁热打铁地抛出了另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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