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税制度下,帝国定下一千的税额,他们就敢向下征收两千。
多出来的一千,落进他们自己的口袋。
这不是税收,这是抢劫。
这制度养肥的哪里是人,分明是一群蛀空帝国的蛆虫。”
兰斯洛特的手掌撑在桌面上,满脸皆是愤怒。
“他们拖垮的不仅是税赋,更是整个帝国的命脉。
长此以往,帝国就算不亡于外敌之手,也迟早要被这群蛀虫,从内部啃食殆尽。”
埃斯特的右手再次抚上左胸。
这一次,他的掌心贴着心脏的力道比进门时大了许多,他的脊背弯下去的弧度比进门时更深,下巴几乎贴到了胸口。
“是属下错了。”
兰斯洛特坚定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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