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个孩子,包括那个脸上肿了一圈鼻子塞着两团旧布条的雀斑男孩在内,都已经在隔壁的大通铺上睡熟了。
白天那些惊慌与争吵,敌意与斗争仿佛也随着夜色沉入了水面之下。
玛莎修女的房间里,油灯被捻到了最小。
露比西斯搬了矮凳,就坐在床边。
没有人让她守夜,也没有人要求她做什么。
但她就是不肯走。
她把玛莎修女露在外面的手轻轻塞回被子里,又用小勺沾了点温水,润了润修女有些干裂的嘴唇。
做完这一切,她便只是安静地坐在矮凳上,抱着膝盖,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像一只终于找到暂时避风处的雏鸟。
而克洛伊更是不会跑去跟其他人挤一个大通铺,他走到门口,在门槛上坐了下来。
门槛是石头的,灰木镇附近的山里多得是这种灰扑扑的石料,铺在地上冬冷夏热,唯一的好处是结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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