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睡。
她怕一闭眼,再睁开时,这一切都像泡沫般散去。
可身体有自己的意志。
她的头越来越低,越来越低,最后轻轻地靠在了床沿上。
睫毛在月光下颤动了几下,像被露水打湿的蝶翼。
然后,静止了。
她没有完全睡着。
意识在清醒与梦境的边界游走,像一尾搁浅在浅滩的小鱼。
朦胧间,她的视野里,始终有那道倚坐在门槛上的轮廓。
月光一直在,那个黑发少年也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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