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牧首却觉得,自己周围的温度,正在以某种令人心悸的速度疯狂下跌。
那不是真正的冷,而是某种更可怕的东西,是深渊在凝视,是风暴在酝酿,是表面平静的海面下,足以吞没一切的滔天怒浪正在无声翻滚。
他能透过那张绝美到不似凡人的面容,清楚地看到她眼眸深处正在缓缓成型的深渊。
那深渊漆黑而幽冷,仿佛下一秒就会张开巨口,将眼前的一切包括他在内全都吞噬殆尽。
大牧首的额角渗出了冷汗。
他不敢擦。
他甚至不敢抬头去看弗嘉丽的眼睛。
他只能保持着那谦卑到近乎卑微的姿势,弯着腰,等着。
一秒,两秒,三秒。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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