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轻响,他的身影消失了,在空旷的街道中央,如同一滴落入滚水的墨,无声无息地消融了。
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只有那身漆黑的长袍,软软地落在地上。
还有那柄同样漆黑的法杖,静静地躺在袍子旁边。
月光洒下来,照着那堆空荡荡的布料,照着那柄失去了主人的法杖。
夜风吹过,卷起黑袍的一角,又轻轻放下。
街道依旧空旷。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
水天一色的空间之中,克洛伊瞪大了眼睛,眼睁睁地看着那道漆黑的法球越来越大。
那光球的颜色纯粹得近乎诡异,黑得不像光,倒像是一小块被剥离的夜空。
它的速度快得离谱,快到他甚至来不及反应,来不及躲避,只来得及丢下一句“卧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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