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码没码对,那是另一回事。
他起床,洗漱,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对着镜子看了一眼,银色的头发还算服帖,眼底的青影淡了一些,眉心的冰蓝圣痕在晨光下泛着微弱的光。
他咧了咧嘴,镜子里的人也咧了咧嘴。
“还行。”他对自己说。
考场的布置比他预想的要正式得多。
那是一座圆形大厅,穹顶高耸,阳光从头顶的天窗倾泻下来,将整个空间照得通透明亮。
地面是打磨光滑的灰白色石板,每一块都方方正正,拼接得严丝合缝,踩上去连脚步声都被吸收了。
然而大厅里只摆了几十张桌子,每张桌子之间都隔着至少好几米远,桌面上干干净净,只有一支笔和一张空白的卷子。
桌子与桌子之间的距离远到连斜眼偷看都成了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而更让人绝望的,是讲台上站着的那道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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