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他也不会在那官场中,因为一封直言不讳的奏摺,最后被排挤出局。
哪怕有著一身修为,也只能窝在这偏远的惠春县做一个教书匠。
他不在乎面子。
他在乎的,从来都只有两个字—公平。
真正的公平,並非绝对的平均,而是让每一个声音都有其应有的重量。
同窗之间,朝夕相处,见微知著,他们的一朵花,代表的是最朴素的民意。
而教习,传道授业,洞若观火,他们眼中的学子,往往比同窗看到的更为全面,更为深刻。
一个教习的认可,胜过十个学子的盲从,这本就是应有之义。
且教习看重的多寡,往往决定了学子平日里求学的態度与尊师重道的品行。
因此,这银花不设上限,不限归属,便是为了让这份“师道”的认可,能最大程度地体现出来。
“银花为师道,金花————则为官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