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可是了。
咱们都是土里刨食的,谁不知道谁的难处?
这钱我若是收了,那是断了你们的根,秦儿知道了也会怪我。”
苏海看了一眼天色,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行了,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回了。”
王枭见苏海态度坚决,只得作罢,但他眼珠一转,连忙道:
“那……那就在村里吃顿饭!
咱们杀猪!宰羊!
把这一季最好的新粮拿出来!
苏老弟,带着苏家村的乡亲们,咱们今晚不醉不归!这总行了吧?”
这已经是王枭能想到的,最卑微、也是最诚挚的挽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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