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秦沉默,並未否认。这是事实,没什么好遮掩的。
见苏秦不说话,王燁嘆了口气,像是真的在为苏秦考虑一般,语重心长地劝道:“苏秦,既然家底薄,就该懂得趋利避害。”
“你知道二级院是什么地方吗?那是销金窟!
且不说那些动輒几十两银子的法术种子,光是那三百两的入门束修,你拿得出来吗?”
王燁猛地停下脚步,凑近苏秦,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诛心:“三百两白银!
把你家那几亩薄田全卖了,够不够?
若是今年考不上种子班,拿不到那减免一半学费的名额,你怎么办?
硬著头皮去借高利贷?还是让你爹去卖血?”
徐子训在一旁听得眉头直皱,正要开口,却见王燁摆了摆手,示意他別插嘴。
王燁死死盯著苏秦的眼睛,语气愈发刻薄,却又透著一股子冷冰冰的理性:“听王兄一句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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