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个普通的乡下富农,供苏秦读一级院已经是勒紧了裤腰带。
这二级院的天价学费……
若是放在丰年还好,可如今大旱刚过,苏家又遭了灾……
刘明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案几的一角,木屑簌簌落下。
赵立则盯着讲台上那个早已空荡荡的位置,眼神有些发直。
过了好一会儿。
赵立忽然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声音有些沙哑:
“刘明。”
“哎。”
刘明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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