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明附和道:
“徐师兄家学渊源,又在内舍沉淀了三年,这次怕是真的要一飞冲天了。”
两人说着,语气中充满了对天才的仰望,以及对自己命运的无奈。
这种无奈并非凭空而来,而是源于这三年来日复一日的挣扎。
他们也曾在夜深人静时幻想过一朝顿悟,但只要睁开眼,看到的依旧是这片需要一锄头一锄头去刨食的黄土地。
“行了,别想那些神仙事了。”
赵立苦笑一声,重新握紧了锄头,语气中透着一股认命般的务实:
“神仙打架,跟咱们有啥关系?
徐师兄吃肉,咱们也就能闻闻味儿。
还是顾好这一亩三分地吧。
若是这次再评个‘丁下’,别说修仙了,咱们连这道院的大门都得被撵出去。到时候回了家,怎么跟凑钱供咱们读书的爹娘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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