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西坠,残阳如血,将王家村归途的黄土路染得通红。
那群衣衫褴褛的汉子们,低着头,拖着沉重的步伐,像是一群战败的逃兵,沉默地在这片被烈日炙烤了一整天的荒原上挪动。
只有王猇,他走在族长王枭的身侧,手中的杀猪刀虽然收了起来,但那股子心里的火气却怎么也压不住。
他时不时回头望一眼身后那条细细流淌的青河,又看看前面那个背影佝偻得像个问号的老人,喉咙里像是卡了块烧红的炭,不吐不快。
“族长。”
王猇终于忍不住了,他快走两步,与王枭并肩,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不甘:
“我想不明白。”
“那苏家村的人也是肉长的,也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
咱们这回去了那么多人,若是真动起手来,未必就会输给他们!
这水……明明能全占了的,为啥非要分他们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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