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慌了,“咣当”一声把水盆扔在地上,急得直跺脚:
“少爷!您这是要逼死老奴啊!”
他看着苏秦那决绝的神色,知道今天是瞒不过去了。
福伯长叹了一口气,靠在门框上,也不再隐瞒,低声开口。
将那晚庆功宴上发生的事情,以及这笔银子真正的来历,原原本本地讲述了一遍。
听完这番话,苏秦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手中的锦囊很轻,轻得像是一片鸿毛。
可握在手里,又重得像是一座山,压得他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他知道,这五十两银票,根本不是钱。
这是父亲苏海一辈子都在努力维系的体面,是他作为一个男人最后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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