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泥色泽发黑,腥气重,只有河滩上才有。自家地里的黄土,沾不上这种泥。”
福伯下意识地缩了缩脚,脸上的平静终于维持不住了,嘴角颤抖着,像是被戳破了最后一层窗户纸。
“所以……”
苏秦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村里人,是不是都去青河了?
是不是……我走之后,地又旱了,王家村又不给水了?”
“我爹,是不是带着全村的青壮,去跟人家拼命了?”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砸碎了福伯最后的防线。
老人终于忍不住了,眼泪从那满是皱纹的眼角溢出来,顺着沟壑纵横的脸庞滑落。
他身躯无力地滑靠在桌边,声音哽咽而沙哑:
“少爷……您何必这么聪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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