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河?行啊!
从老子尸体上踏过去!”
“你这后生,好不讲理!”
三叔公气得胡子乱颤,手中的拐杖狠狠顿地,声音虽然苍老,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公道:
“咱们两村共饮一河水,祖祖辈辈都是这么过来的!
前几日,看着你们村遭了虫灾,地里旱得厉害。
我们苏家村体谅你们,硬是停了自家的水车,让你们在上游截流灌溉了整整五天!
五天啊!
就算是头牛,也该喝饱了吧?
如今我们地里也等着用这口救命水,你们却翻脸不认人,把河道给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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