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就对了。”
徐子训见苏秦收下,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轻松的笑意,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
他重新打开折扇,摇了摇,恢复了那副风度翩翩的模样:
“什么欠不欠的,太见外了。
只要你别在考核的时候放水,把那个‘甲上’的名额让给我就行。”
这是一句玩笑话,却也是一种期许。
苏秦也笑了,但他没有把话接下去。
他只是默默地将这份情义,连同那个锦囊一起,揣进了怀里最贴身的位置。
古人云,大恩不言谢。
太急于口头上的报答,往往是一种不知恩的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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