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秦坐在蒲团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个锦囊,心中默默算着一笔账。
“往年风调雨顺,上好的水田能卖到五两银子一亩。
可如今大旱灾年,虽有了几场雨,但这地价也跌到了谷底,顶天了也就三两一亩。”
“家里现在满打满算,也就剩下一百一十亩地了。”
“全卖了?那是三百三十两,倒是够了。”
苏秦自嘲一笑,摇了摇头。
“可地卖了,明年吃什么?
那一大家子长工短工,还有那些指着苏家吃饭的佃户,他们吃什么?
这跟杀鸡取卵有什么区别?”
若是考不上种子班,只能去普通班,那就是实打实的三百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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