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秦看着眼前这两位为了他、为了这个村子操碎了心的长辈,心中那一抹关于“官”与“责”的感悟愈发清晰。
他并没有急着去推开父亲的手,而是温和地笑了笑,反问道:
“爹,您送我读了三年道院,可曾听说过一句话?‘流水不腐,户枢不蠹’。”
苏海愣了一下。
苏秦继续说道,声音平缓而有力:
“法术这东西,不是放在匣子里的瓷器,越放越金贵;它是铁匠手里的锤子,越用才越顺手。
我在道院里学的那些,终究是纸上谈兵。
如果不在这田间地头真刀真枪地练上几回,怎么能把那些道理刻进骨子里?
这一次施法,对我来说不是消耗,而是修行,是比在静室里打坐更有用的‘实战’。”
见父亲神色动摇,苏秦又加了一把火:
“况且,我也想借着这个机会,冲一冲瓶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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