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铃轻响,胡教习那裹挟着淡淡墨香的身影踏入听雨轩。
原本还在低声私语的二十余名内舍学子,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按住了咽喉,瞬间噤声。
正襟危坐,目不斜视,仿佛刚才的闲谈从未发生过。
胡教习径直走到讲台后的蒲团上坐下。
但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翻开书卷,也没有如在大课上那般展现出“时不我待”的紧迫感。
他只是端起案几上的紫砂茶壶,慢条斯理地斟了一杯茶,轻轻吹去浮沫,浅啜一口。
时间一点点流逝。
茶香在静谧的水榭中氤氲开来。
轩内众人的目光,开始若有若无地飘向讲台左手边那个空置的蒲团。
那蒲团比旁的略大一圈,色泽深沉,摆放的位置更是紧挨着胡教习,仿佛那个位置的主人拥有着某种特殊的特权。
“既然人未到齐,那便等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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