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回荡在水榭之中,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外舍大课,讲的是基础,是法度,是让你们哪怕考不上官,也能回乡做个好农夫。”
“但这里不同。”
胡教习身子微微前倾,那双浑浊的老眼中陡然爆发出精光:
“听雨轩,是为了让你们这群泥腿子,在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科举中,杀出一条血路,拿到那张通往上层的入场券!”
“你们以为,二级院的考核,仅仅是种好那两亩地?”
他冷笑一声,手中朱笔在空中虚画,勾勒出一张复杂的图谱:
“大错特错!”
“每年的考核,除了固定的责任田收成占五成比重外,剩下的五成,皆是‘变数’!”
“这变数,因主考官的喜好而异,因当年的天时而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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