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迅咬着牙,额角的青筋暴起,双手颤抖着维持着法印。
但那面土墙就像是个不听话的醉汉,歪歪扭扭地晃动着,根基处已经出现了裂纹,眼看就要向外倒去。
“完了……”
赵迅心中绝望,眼眶微红。
这要是塌了,这一晚上的心血全白费,他还得再耗费元气清理废墟,明天的课怕是都没精力去上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醇厚的土黄色元气突然从侧面射来,如同一只有力的大手,稳稳托住了倾斜的土墙。
“谁?!”
赵迅一惊,下意识地收回元气,警惕地看向来人:
“不必帮忙!我自己能行!”
在道院这种地方,无缘无故的帮忙,往往意味着事后的索取,甚至是某种勒索。
他穷怕了,也被人坑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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