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包扎后,众人聚在田埂上歇息,谁也不说话。
空气里弥漫着汗臭、烟火气和庄稼被啃食后的草腥味,混杂成一股绝望的气息。
“苏老爷……”
一个年轻些的后生,叫二牛,他通红着眼睛,嘴唇干裂: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这跟拿人命去填有什么区别?咱们去借钱吧!高利贷就高利贷!先把今年的坎儿迈过去再说!不然地没了,人也得饿死!”
“是啊,苏老爷!我们都去借!一家一户凑,总能凑出几包药钱!”
“大不了明年给地主家多做两年长工,总比现在看着庄稼被吃光强!”
乡亲们的情绪被点燃了,纷纷附和。
只要有一丝希望,哪怕是饮鸩止渴,他们也愿意去试。
苏海沉默地从怀里摸出烟袋锅子,却半天没点着火。
他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扫过众人期盼的脸,缓缓摇了摇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