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该死的世道,这该死的鬼天气!”
一个身材微胖,脸上满是油汗与泥点子混合物的学子直起腰,只觉得脊椎骨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咔吧声。
他狠狠地抹了一把迷住眼睛的汗水,愤愤骂道。
他叫王虎,入道院整整三年了,修为还在聚元一层晃荡,卡在那临门一脚上,死活迈不过去。
“连道院名下的农田都进了蝗虫,这哪里是什么天灾?
分明是那帮司农监的老爷们尸位素餐!
平日里一个个眼高于顶,这时候连个护田的结界都懒得维护,全指望咱们这些外舍弟子拿命去填!”
王虎一边骂,一边看着脚边几只被药粉熏得半死不活、却还在蹬着带刺后腿的蝗虫,心中一股无名火起,抬脚便是一记狠踩。
“噗嗤”一声脆响,绿色的浆液爆开,在干裂的土地上留下一滩污痕。
“省点力气吧,有这骂人的功夫,不如多按两下喷杆。”
旁边一个瘦高个儿的同窗停下手中的活计,单手拄着喷杆,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叫赵立,在这外舍里算是个看的通透的“明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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