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山腰处云雾缭绕、隐约可见飞檐斗拱的内院精舍:
“掌握一门二级法术,那是进‘内舍’的硬门槛!咱们要是能使出来,早就搬到那半山腰去住了,有人伺候,有灵茶喝。
还用在这儿苦哈哈地守着这两亩贫瘠的农田,为了每个月那点可怜的考评分数,愁得把头发都薅秃了?”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正在干活的同窗动作都慢了下来,气氛一时变得沉闷无比。
只有药水喷洒时的“滋滋”声,单调而乏味地响着。
内舍与外舍,一字之差,却是云泥之别。
内舍弟子,那是奔着二级院、奔着大周官身去的天才预备役,将来是可能执掌一方水土神权的。
而他们,大概率混到毕业,也就是回乡当个富家翁,或者去大户人家做个护院、管事,这辈子的仙途,基本也就到头了。
“话说……”
一直没吭声的刘明忽然开口,打破了这份死寂。
他抬起头,指了指不远处那块杂草丛生、明显有些日子没人打理的农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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