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父亲为了几包药粉低声下气托人情的愁容,仿佛还在眼前。
如今这扬眉吐气的模样,让苏秦觉得,这两日耗费的元气,哪怕再多十倍也值了。
正想着,旁边的一桌突然有人站了起来。
是一个皮肤黝黑,手上满是老茧的汉子,正是白天在田里要替苏秦挡虫子的二牛。
二牛端着一个大海碗,里面满满当当全是自家酿的土烧酒,有些局促地走到苏秦这桌前。
他没敢直接跟苏秦碰杯,而是隔着两步远,深深鞠了一躬。
“苏少爷……”
二牛的声音有些哽咽,也不知是喝多了,还是激动的:
“俺是个粗人,不会说话。但这杯酒,俺必须得敬您。
俺家里三亩地,那是全家老小的命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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