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他本不想说,但苏颂歌执意追问,那他只能给一个答案,“皇室宗亲的孩子,不论嫡庶,皆取名很晚,大都是两三岁才定名。并非皇上对咱们的孩子不满,而是因为孩子需要种痘。种痘的最佳年龄在两至三岁之间。种痘成功,则一辈子不会得天花,如若失败……孩子便保不住了。”
至此,苏颂歌才算明白这不成文的规矩,“所以孩子们在未种痘之前不会取名字,因为谁也不敢保证,他们能否种痘成功。唯有躲过种痘之劫,才有资格定名?”
轻叹了声,弘历点头默认,“这话不太吉利,我担心说出来你会担忧,是以一直没跟你提。”
清朝的天花很难防控,只能用种痘的法子来预防,就连弘历的孩子也不例外,但即便是皇室子孙,太医也不能保证每一个孩子都能安全脱险,体质稍差些的孩子,很难挺过去。
得知真相后,苏颂歌突然有些害怕,也不晓得她的孩子能否躲过种痘一劫。
轻拍着她的手背,弘历柔声安慰道:“到时我会请最有经验的太医为孩子种痘,你且放宽心,他肯定能平安无事。”
大名暂时取不了,弘历便想着给孩子取个小名,他取了几个,苏颂歌皆不喜欢,说是太正式,于是她自个儿想了一个,“不如叫糖豆儿吧?我希望他每天都能甜蜜快乐。”
弘历仔细一琢磨,“这不是姑娘家的名字吗?等你再生个女儿,再用这个小名,男孩子合该起的阳刚一些。”
苏颂歌小声嘀咕道:“小名还分什么男女?顺口即可。”
她认为无所谓,可弘历对于文字格外敏感,他选了半晌,才定下来,说是叫“彦彦”,寓意德才兼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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