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颂歌心道,她做过最出格的事便是七年前离家出走,自她回来之后,一直都很规矩,已经许久不曾出过门,都是旁人在背地里谋害她,她从不曾害过任何人,也没有惹是生非。
可在熹妃看来,那些祸端皆是因为她霸占弘历,妄图得到独宠才会招人记恨,继而谋害于她。
这样的逻辑着实怪异,但今日毕竟是喜庆之日,苏颂歌不意惹熹妃不快,也就没反驳,然而这话弘历听得一清二楚,他无法忍受,笑意渐消,直言不讳,“儿臣想宠谁,是儿臣的自由,嫉妒乃后院大忌,这一点额娘您最清楚,她们因嫉生恨,谋害诬陷颂歌,额娘您不问罪她们,反倒认为这是玉珊的错。她错在哪儿?错在辛苦怀胎,给儿臣生儿育女?倘若这也是错,那儿臣断子绝孙,额娘您才高兴吧?”
最后一句震得熹妃胸腔积火,颤指怒斥,“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大喜之日,哪有诅咒自个儿的?”
弘历毫不畏惧,扬首反噎,“额娘您既知晓这是大喜之日,就不该在颂歌谢恩之日阴阳怪气的埋怨她!”
苏颂歌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他别再因为她而跟熹妃吵架,弘历反握住她的手,在熹妃准备训责他之前开了口,“时辰不早了,儿臣还得带颂歌去拜见各位太妃,儿臣告退!”
不等熹妃应声,弘历已经拉着苏颂歌转身往殿外走去。
出得殿门,苏颂歌的面上再无笑颜,她的好心情全被熹妃的几句话给毁了。
但是弘历是站在她这边的,这一点她还是很欣慰的。
她虽未抱怨什么,但弘历知道她受了委屈,不会好受,捏了捏她的手心,他柔声安慰道:“放心,有我在你身边,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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