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出府,难保崔嬷嬷不会怀恨在心,心生报复,苏颂歌才不会傻得放虎归山,“试问哪个母亲愿意为伤害自己孩子的人求情?福晋此举,未免有些强人所难。”
“她是有不轨之心,可彦彦有惊无险,并未受到伤害。再者说,彦彦还这么小,若因他而大开杀戒,岂不是为他造业?倒不如网开一面,至少能为他积些福报。”
福晋此言,着实出乎苏颂歌的意料!
“崔嬷嬷暗中做手脚,谋害彦彦,她都不怕下地狱,我为我的孩子报仇,怎就造业了?”
从前弘历只当福晋善良,可如今,他忽然觉得,善到极致便是愚!
偏心的善,说到底只是一种自私的表现,“亏你还是世家养出来的闺秀,居然能说出此等颠倒黑白的伪善之词!照你所言,那些刺杀我的人没能杀死我,我还得感谢他们手下留情?”
于佩心里明白自己不该再管,但那份情谊始终缠绕着她,她若无动于衷,如何对得起这多年的主仆之情?
“我不是这个意思,崔嬷嬷毕竟跟了我那么多年,我实在不忍看她不得善终啊!我没说不让四爷罚她,只希望四爷能开恩,留她一条命!”
弘历一改冷漠,忽然笑了笑,锁着福晋的眸子温声道:“谁说我要她的命?是她自个儿说神水是圣物,小阿哥喝得,她自然也能喝,是吧?崔嬷嬷?”
四阿哥是笑着说出这番话的,可崔嬷嬷分明瞧见了他深藏眼中的刀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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