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语态强硬,噎得熹妃无言以对,半晌想不出反驳之词。
儿子受了这样的委屈,苏颂歌感同身受,整颗心揪在了一起,她很想为儿子抱不平,然而她的身份不允许她出头呛人。
毕竟这是在宫里,不比府中,一旦她开口质疑福晋,便是有理也变成了无理,熹妃肯定会借机斥责她,是以她只能保持沉默,但看弘历如何抉择。
弘历也不斥责,只反问于佩,“两个孩子相克,这话是谁说的?”
“是法师所言,这事儿王爷您是知道的。”
“也就是说,你很信任法师的话?”微挑眉,弘历顺着她的话音反问,“法师给了永琏一道平安符,说是戴上之后便可避灾祸,现下永琏戴着平安符,永璜又何必回避?难不成,你质疑法师那道符的效力?”
“我……”于佩一时语塞,竟不知该如何答话。
弘历将她堵在了死胡同,似乎怎么回答都是错。
无措的她不敢与弘历对视,移开视线仓惶找借口,“我只是以防万一。”
眸光微紧,弘历扬起下巴警示道:“你既信那法师的话,那么每一句都该信,包括平安符!”
于佩无言以对,再一次望向熹妃,熹妃已被弘历的那句自个儿也是庶出给噎得心里极不舒坦,她哪有心情再为儿媳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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