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她是在开玩笑,弘历还是得郑重的表个态,“我是王爷还是皇帝,只对旁人有差别,对你而言无甚差别,即便做了皇帝,我还会像从前那般宠你。”
今后会不会有差别,谁也不敢保证,苏颂歌不想考虑长远之事,只专注于当下,“我懂的,你初登皇位,有太多的事需要处理,位份一事不着急,我真的不在乎,也不希望你为我而跟太后闹矛盾,不管是贵人还是贵妃,只要你心里有我,便足够了。”
他的女人,他自当相护,“可我在乎!颂歌,你可知当初我为何要执意晋你为侧福晋?正是为了有朝一日我登基之后可以给你更高的位份,这话我跟你说过,或许你已经忘记了,但我一直都记在心里。”
当时弘历的确暗示过,苏颂歌以为弘历会给她一个妃位,她没想到他许的竟会是贵妃,但以她的家世来说,贵妃的确不太可能,“往后再说吧!日子还长着呢!”
弘历却是摇了摇头,“我若妥协,往后皇额娘便会变本加厉!此事不能轻易罢休,你别怕,浑当不知情,我来处理。”
他的态度很坚决,既如此说,苏颂歌也就没再干涉,“那好吧!你说了算,不论结果如何,我都不会介意,你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她的眼神总是那么温柔,语调悠慢和缓,听在弘历耳中,如清泉静流,逐渐浇灭他心腔燃着的火焰。
跟她说说话,他心里总算好受些,不再那么憋屈,闲问起她的状况,“初入宫中,可还习惯?”
在王府她也是困在那一方天地里,和宫中似乎差别不大,“换了床,有些睡不惯,过段时日应该会好些,至于下人们,你让他们都跟了过来,身边都是熟悉之人,倒还好些。”
弘历是担心她住不惯,这才特地将那些下人都带进宫来,包括照顾小儿子的嬷嬷,都是原来的那几个人,毕竟孩子脚趾有问题,这事儿不能让外人知晓。
拉着她的手轻轻一带,弘历将她揽住怀中,苏颂歌一个没留神,人已经坐到了他腿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