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颂歌越想越觉得蹊跷,“她有了身孕,你却没碰过她,难不成她……”
接下来的话有失男人的尊严,苏颂歌没好意思再继续说下去,实则弘历也想到了那种可能,
“她红杏出墙了!”
思及此,弘历怒拍桌案!
乍见四爷过来,嬷嬷有些惊诧,随即拉住小阿哥,往四爷这边走来,提醒他,“四爷来了,小阿哥,快唤阿玛。”
苏颂歌还是头一回见这孩子,小男孩面容俊秀,哪哪都好,唯独耳朵生得特殊,做母亲的看到这样的情形,难免会有些心酸。
那孩子对弘历似乎很陌生,一直躲在嬷嬷的身后,顿了好一会儿,才怯怯的唤了声,“阿玛。”
轻嗯了一声,弘历并未去抱他,径直往后院走去。
*
忆起旧事,弘历至今忿然,“当初我想晋你为侧福晋,可皇阿玛却从秀女中挑选了一位,另一位他定的是高柳葵,皇子只能有两位侧福晋,我拗不过皇阿玛的意思,让你受了委屈。如若我能封王爵,按照规矩,亲王可有三个侧福晋,我便能给你晋位。”
实则苏颂歌有自知之明,她明白自己身份低微,不被皇帝所喜,并未报希望,未料弘历还一直惦记着此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