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夫人也变了脸色,却也不好发作,堆笑道:“你记错了,跟临儿定亲的是芷灼,嫁给临儿的也是芷灼,颂歌是我孙女的姨母。”
那妇人这才发现立在一旁的苏芷灼,总觉得不对劲,“不会吧?我不可能记错啊!当年你们两家定亲,我也在场吃酒呢!”
恰在此时,郑临进了屋,他亲自扶着一位老太太进门,说是他的外祖母,想看看孩子。
那妇人一见郑临便拉住他质问,“临儿,当年与你定亲的是颂歌吧?如今你怎会娶了芷灼呢?”
郑临眉峰顿皱,心道这个亲戚怎的哪壶不开提哪壶,居然当众问这样的话?
苏颂歌肯定很尴尬,苏芷灼心里也不好受吧?
他下意识看向苏芷灼,又望了苏颂歌一眼,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解释。
那一刻,苏芷灼面色涨红,异常窘迫,若是郑临说了实话,那她岂不是连头都抬不起来?
为缓解尴尬的气氛,郑夫人抢先接口,“当初跟临儿定亲之人的确是芷灼,小两口已然成亲,错不了。”
听母亲这话音,郑临已然明了,十分配合地道:“是芷灼,舅奶奶您记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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