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抚着她的指节,弘历的目光落在她面上,蕴着温柔缱绻,“我只想跟你生孩子,不想跟别的女人亲近,你是不晓得,勉强睡自己不喜欢的女人有多痛苦。”
这种感觉她可没机会体验,红唇微抿,苏颂歌垂眸小声嘀咕道:“我哪会晓得?我又没跟别人睡过。”
弘历见状,不悦皱眉,“怎么听你这语气,好像很可惜似的,难不成你还有别的想法?”
苏颂歌向天发誓,她只是随口感慨一下而已,弘历的性子她再了解不过,这个男人一旦吃醋起疑,那可是没完没了。
为防他误解,她起身行至他身畔,主动倚坐在他怀中,抬手圈住他的脖颈,一双星眸含情脉脉的凝视着他,声柔语细,“我只对你有想法,如你这般高大俊朗,温柔多金,既能看又能干的男人,世间少有,我自是得珍惜。”
她奉承了那么多句,弘历唯一听清的便是那两个字,“能干?是何意?我不太懂,你展开来详细说说。”
她清楚他想听什么,却佯装不懂,东拉西扯,“我是说你勤于政事,管理户部,帮皇上分忧解难,很有才干。”
弘历薄唇紧抿,摇了摇头,很明显,这个答案他不满意,“你说的是白天的政事,晚上的私事呢?我想听听你的评价。”
香腮瞬红,似花架上的那盆红山茶,苏颂歌美眸微嗔,小声提醒,“孩子还在这儿呢!莫说浑话。”
瞄了一眼睡在屏风那边榻上的孩子,弘历并未当回事,“他睡着了,听不到,也听不懂。你附耳说,小声些,我听得到。”
眨了眨扇睫,苏颂歌故意装傻,“说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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