惴惴不安的她试探着问了句,“寒梅一向乖巧,却不知她犯了什么事,惹四爷您动怒?”
目睹金辰微那忐忑的神态,弘历并未明言,“等她回来当面质问,自有论断。”
他越是这般模棱两可,金辰微越是心惶惶,暗自祈祷着寒梅快些回来,把事情说个清楚,莫再折磨她。
且说寒梅拿罢香料归来,欢欢喜喜的进门,瞄见四爷的身影,她立即福身行礼,暗叹主子终于如愿了。
寒梅心下一震,不明所以,只得提裙跪下听训。
棠微已然讲过此事的经过,但为了公正起见,弘历还是决定再审问一次,“前日柳葵生辰那日,可是你上前拔下玉珊的碧玺发钗?”
四爷亲自质问,寒梅无可否认,怯声回道:“是奴婢。”
弘历怒拍桌案,厉声肃斥,“谁给你的胆子,居然敢冒犯爷的女人?”
“这……奴婢……”寒梅为难的望向自家主子,不知该如何作答。
主子曾说过,出了事由她顶着,现下四爷在追责,寒梅可不愿一人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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