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没再质疑她的话,但有些事,他必须事先讲明白,“念在你失忆的份儿上,那晚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但你已做出选择,就没有后悔的余地,即便将来恢复记忆,你跟郑临也没有可能,只能是陌生人。”
她当然懂得这个道理,但她更好奇的是,“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我跟你说了什么话,竟让你如此生气?”
不满的觑她一眼,弘历傲然扬首,眸中闪过一丝狡黠,“想知道?等你与我圆房那日,我再告诉你。”
他越是卖关子,她越想知道内情,下意识问了句,“那得等到何时?”
指节微抬,弘历近前一步,凝向她的目光逐渐变得温柔起来,轻撩她鬓边的发丝,压低了声道:“你若愿意,现在也可以。”
紧咬榴齿的她犹疑片刻,终是没敢拒绝,垂眸扯着粉锦手绢细声道:“青天白日的,不太妥当吧?”
弘历一派了然的点了点头,“你的意思是,晚上可以?”
苏颂歌双颊绯红,窘迫地嗔他一眼,“我可没说,是你说的。”
先前他还念着她有伤在身,没有迫她圆房,如今看来,她只是失忆,并无其他大碍,且她不再像以往那般排斥他,既如此,那他也就不再客气,“择日不如撞日,那就今晚吧!”
“啊?这么快的吗?”实则苏颂歌只是随口一说,她还没做好准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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