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般迫不及待的讨赏,却不知求的是什么。手撑膝盖,弘历微侧眉,淡看她一眼,“你想要什么赏赐?绫罗还是珠宝?”
摇了摇首,苏颂歌趁势道出心中的愿望,“我想要一碗热粥。”
“热粥?”弘历眸闪诧色,“你没用晚膳?”
说起这事儿她便心塞,“我这儿的饭菜都是凉的,我听人说,好像是因为我得罪了你。那我跟你道歉认错,你就别生气了,别再让人给我送冷饭了成吗?”
弘历并不知情,此事容后再议,现下他最在乎的是她的态度。
那晚的她那么倔强,说尽了狠话,今日却为了一口吃的跟他低头,弘历忽觉好笑,顺口闲问,“你错在哪儿?”
苏颂歌十分实诚的摇了摇头,“不记得了,我对那晚之事毫无印象,劳四爷您复述一遍。”
她想借此探听两人的矛盾所在,怎料弘历不肯明言,对那晚之事讳莫如深,“既然想不起来,那道歉便不算诚心。”
她自认态度良好,十分有诚意,“那要怎样你才能不生气,不给我送凉粥?”
“想喝热粥?倒也不难。”微倾身,弘历凑近她身畔,幽深的墨瞳凝着她的水眸,好心提议,“只要圆了房,正式成为我的女人,他们便不敢再怠慢你。”
这才刚见面就直接圆房,她有些难以接受,却又不敢明着拒绝,生怕又惹恼他,遂拿伤势做说辞,“可大夫说我伤到了额头,当需静养,切不可乱动,以免加重伤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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