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弘历才十六七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精力十分充沛,根本不存在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情况,“你这是在怀疑我的能力?看来今晚我更该好好表现才是。”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苏颂歌深感后悔,暗恨自个儿就不该多嘴提这句,她的提醒非但没能令他有所顾忌,反倒激发了他的表现浴,适得其反,这可如何是好?
8惩戒
甭管她有没有说,他就是这么理甭管她有没有说,他就是这么理解的,弘历长指微抬,挑起她的下巴,四目相对之际,她的星眸间流转着点点波光,眼尾那颗清浅的泪痣尽显妩媚之态,尤其是那张娇艳浴滴的红唇,看得弘历喉结微动,只想一品芬芳。
萌动的意念难以压制,弘历不再克制,长臂一揽,搂着她顺势倒入帐中,相拥而吻。
苏颂歌的小手无助的拍打着,以示抗拒,却始终抵不过他的激烈攻势,到后来,她的声音逐渐变得婉转,弘历满意一笑,趁势潜入溪涧,游龙摆尾,带她遨游云端,体会极致乐趣。
食髓知味的弘历几乎每晚都会来听风阁,苏颂歌也不说那些雨露均沾的客套话,他爱来便来,不来便罢,都是他的自由。
日升又落天渐凉,转眼间就到了高柳葵的生辰之期,一众使女们皆去送礼祝贺,今日棠微特地为她挑了身喜庆的绯裳,苏颂歌却道不妥,“绯色太艳,咱们不能喧宾夺主,穿那件藕色氅衣即可。”
主子细心是好事棠微便按照她的意思将衣裳拿来为她更换,而后又将首饰盒打开,请她挑选首饰,“今日那些格格们都会前去,想必都在暗中较劲儿,争奇斗妍呢!格格您这衣裳可以素净些,首饰可不能马虎,以免被人小瞧了去。”
大多数女子都对珠宝没有抵抗力,苏颂歌也不例外,她打眼一扫,发现盒中有一支五彩缤纷的花枝珠钗,上嵌五色宝石,色泽明丽却不俗气,瞧着很是独特,“就这支吧!”
“格格您真有眼光,奴婢也觉着这支珠钗漂亮。您天生丽质,再稍加打扮,用珠宝做点缀,定能艳冠群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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