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见状,顿生不祥预感,“昨晚你答应过我什么,可还记得?”
实则她记得大部分的事,但却不知他指的哪一件,苏颂歌茫然的摇了摇头,让他给个提示。
穿好靴子的弘历无奈轻叹,回身坐于帐边,特地提醒道:“你说愿意为我生孩子,做人要讲诚信,答应之事不可反悔。”
昨晚她不敢反驳,这才违心的应承,未料他竟还在记着,“这种事得顺其自然吧?谁也不敢保证自己一定怀得上。”
这一点,弘历亦有考量,“能否怀上另当别论,我不强求,但从今往后,你不能再喝避子汤。”
她似乎没有拒绝的理由,只能拿以后说事儿,“若我有了身孕,你肯定会嫌我不方便陪你,要去找别的女人。我知道这是人之常情,可我心眼儿小,做不到不在乎……”
她的心事尽落在弘历眼底,他非但没有怪她,反倒觉得被她在乎的感觉很受用。
轻抚着她的鬓发,弘历温笑道:“我若真想找旁人,早就去了,与你是否有身孕并无关系。我这后院里的确使女众多,入我眼的也曾有过,但能入我心的,只有你。”
果然情话最是悦耳,苏颂歌相信此刻的弘历说出这番话时是真心的,但以后又会出什么变故,谁又猜得准呢?
点了点头,苏颂歌欣慰一笑,“说实话,我不是很喜欢孩子,但既然你喜欢,那我愿意为你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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