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嘉凤无言以对,只能撂狠话,“寒梅被人刺杀,昏迷不醒,暂时无法对质,等她醒来,一切自有论断。”
寒梅还没死吗?
他为何说寒梅只是昏迷?
金辰微神色一紧,顿感不妙,但又暗自庆幸,还好寒梅处于昏迷状态,无法过来对质。
既如此,她便无需忧心,依旧坚持自己的说法,“四爷,此人的指证未免太过可笑,定是苏格格想陷害我,才指使她的弟弟来做假证。”
这番话直接把苏颂歌给气笑了,“我陷害你?金敏靖!做人要讲良心,你背地里做了那么多坏事,就不怕遭报应吗?”
金辰微义正言辞地道:“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你少在四爷跟前冤枉我,无凭无据就说我谋害你,手段未免太过低劣。”
她要证据,苏颂歌的确拿不出来,本以为此事有了转机,就等着真凶伏法,孰料竟又出岔子,苏颂歌越想越窝火,恼嗤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待寒梅醒来,你的罪行便昭然若揭!”
面对苏颂歌的指控,金辰微不做理会,转向弘历,一双蓄了泪花的眸子满含委屈,娇声辩解,“四爷,我真的没有谋害苏格格,您可不能听信外人的胡言乱语,定要为我做主啊!”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