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半晌,他才轻启薄唇,“可是在为颂歌之事置气?”
怔了一瞬,高柳葵摇头轻笑,“四爷多虑了,我才不会因为这种小事而置气,只是近来精力不佳,我担心处理不好后院之事,这才请辞。”
沉吟片刻,弘历才道:“无妨,其实后院没多少大事,你若处理不了,尽管与我说便是,既让你主理,便是最好的打算,无人比你更合适。”
“可是这差事容易得罪人啊!实则今日我没打算严惩苏格格,但金格格一直在旁提意见,我若轻易揭过,金格格便会认为我偏心。”话毕,高柳葵看向弘历,但见他唇角轻扯,冷哼道:“她这是跟颂歌有仇,借机报复!”
仅凭这一句,高柳葵便能断定,弘历依旧是偏向苏颂歌的。
灵眸微转,高柳葵试探着道:“颂歌妹妹确实是个好女子,但就是太犟了些,当时我特地问她是否知错,正是想给她一个台阶,但凡她道个错,说句软话,那我只罚俸便可,不会罚跪。怎奈她一点儿面子都不给我,我实在不知该如何饶她。”
“她那脾性的确让人头疼。”
话虽如此,但高柳葵分明瞧见弘历说起苏颂歌时,唇角明显噙着一丝笑意,看来他已经习以为常,并不介意。
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弘历当即改口,“此事她确有不妥之处,我会告诫于她,不再让你为难。”
弘历肯来安慰她,高柳葵已然知足,至少证明她在弘历心中还是有一说太多只怕他会反感,高柳葵也不想在两人独处时总提旁人,是以她适可而止,笑应道:“那就有劳四爷了,后院安宁,四爷您才能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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