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举动震得身后的苏颂歌心肝直颤,在她的印象中,弘历一向温润,如今日这般只为一句话便直接动手的情形,她还是头一回见到。
骤然被打,小右子的脸颊火辣辣的烫,但他顾不得疼痛,捂着脸颊立即跪下,“四爷息怒,奴才没有撒谎啊!”
弘历之所以敢断定,自有他的理由,“你是他的长随,理应如影随形,他出门怎么可能不带你?老五肯定在家,你究竟在隐瞒什么?”
被戳中的小右子无可辩解,一个劲儿的认错,但就是不肯明言。
小右子人在东侧,整个人挡住了东侧的去路,弘历见状,已然会意,当即踹了他一脚,而后往东行去。
怔然片刻,苏颂歌这才跟了过去。
这锦棠苑,弘历曾来过两回,晓得寝房在何处,无需人带领,他也能找到弘昼的住处。
尚未近前,清脆的琵琶声随风入耳,弘历眉心微皱,越发窝火,不自觉的加快了步伐。
彼时弘昼正斜倚在罗汉床上,边尝着桔子,边听着慕绮的曲子,悠哉悠哉,十分惬意。
他正享受着佳人奏乐的好时光,忽闻一声高呵自门口响起,“我说最近怎的不见你人影,原是在这儿金屋藏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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